李merz蹲在猪圈边上，嘴里骂骂咧咧地喂食。那些猪哼哼唧唧的，抢食的样子跟一群饥不择食的野狗似的，拱得他赶紧往后缩，生怕被踩着。

“叫什么叫！给你们吃的还不满了是吧！”他一边骂，一边把一袋苞米面倒进食槽，粉尘扬起来老高。猪们立刻炸毛，争先恐后往里钻，拱得食槽都快要散架了。

就在这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头最肥的母猪，正对着旁边一头瘦骨嶙峋的公猪，哼哼唧唧地拱来拱去。那姿势，跟人说话似的。

李merz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瓢扔出去。猪什么时候会说话了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，那两头猪还这么着呢！

“我日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赶紧拿手扇了扇风，“谁他娘的搞鬼呢？”

猪圈里静了一下，然后那头瘦公猪突然哼了一声，像蚊子哼哼的。

李merz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他凑近点听，那头瘦公猪又哼了一声，还扭头看了看旁边另一头小猪。

“你……你跟我说什么？”李merz结巴了，手里的瓢差点掉地上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猪要是会说话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瘦公猪哼了一声，又拱了拱食槽，然后回头看了看他，又哼了一声。

李merz彻底傻了，他看着那头猪，又看了看另一头肥猪，再看看猪圈门口，脑子嗡嗡的。难道是空间变了？还是说，他终于疯了？

就在这时候，猪圈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我说愣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起来干活！”

李merz眼前一亮，赶紧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，正叉着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。

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，浓眉大眼，皮肤黝黑，正是村里新来的媳妇，赵春花。她生性泼辣，但眼里总是带着一股子热心肠，村里人都知道她心里好着呢。

“赵……赵春花？”李merz结结巴巴地问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赵春花没回答，直接跨步进了猪圈，一脚踹翻了旁边瘦公猪的食槽。“一群废物，就知道抢！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！”她一边骂，一边往食槽里倒了一瓢米。

瘦公猪立刻凑了过来，哼唧唧地吃着米，还朝赵春花摇了摇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