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最近又遇到事儿了。就前两天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，小张，在茶水间泡面，突然就愣着了，对着对面空着的座位自言自语：“学姐，你真的不在了吗？”

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脸皮薄，平时不爱说话，就林伟这部门的老油条了，本来还安慰她两句，结果对方突然哭了。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边哭边喊：“没人信我，没人信我，空座位不一定是空的……” 她喊完这一嗓子，也不哭了，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，慌慌张张冲进洗手间，把门反锁。

林伟是过来人，公司里这种怪事儿多了去了，比如上个礼拜五，隔壁设计部老王假装在剪头发，剪着剪着突然把剪刀往墙上一挂，对着镜子喃喃自语：“头发太长，显老……” 结果第二天这老头就真的去理发店把头剃成了板寸。林伟觉得人活在大城市里，装神弄鬼的怪事见多了，也就麻木了。

可这事儿有点邪乎。小张是刚来的，和老王也没说过话，老王剪头发剪到一半犯病那是他自己的事儿，跟小张毫无关系啊。她为啥会喊“学姐，空座位”？

办公室里地理位置，茶水间靠西墙那一排座位，从来没人坐。老员工都清楚这规矩，新来的实习生居然知道，这就不对劲了。

林伟是半年前被调到这个部门的。调来的那天，就接到了一个骚扰电话，一直响到茶水间，接起来是个女声，听不出说话人是谁，就反复说：“你座位上有人……你座位上有人……” 呼呼声挂了电话。当时林伟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哪个神经病。

过了两天，茶水间西墙那个空座位底下，居然出现了一个脚印，是高跟鞋印。这事儿更怪了，自打他调来，办公室就他一个女的，那脚印明显不是他的。林伟当时就寻思，公司里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什么女鬼啊？这念头一起，就一直挥之不去。

现在小张的反应，像是这痕迹在她身上重演了。她昨晚加班到半夜，说过一会儿回去泡面吃。林伟约她一起吃宵夜，本来没抱什么希望，谁知道小张把外卖带回来，就对着那个空座位开始自言自语了。

“学姐，你真的不在了吗？” 小张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空座位不一定是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