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，您这电话打得挺巧。”江时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玩味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僵硬，盯着公寓茶几上那盆快要干死的绿萝，像是在找什么不该存在的锚点。“巧？您没回我微信，我还以为您忙忘了。”

“忘不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上次你说喜欢这家咖啡馆的拿铁，我刚好路过，顺手买了一份。热乎的时候给你送过去了，你没多久就接电话走了，没喝上。”

我差点被咖啡呛到。这家店我提过一次，但他怎么可能记得。我们认识多久了？不多，.traceable to a week. 但那些零碎的瞬间，他似乎都记得。而我，却总像丢了魂。

“那次……谢谢。”喉咙发紧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“现在送来了吗？”

“在楼下，你出来拿吧。今天天气不错，要不要下来走走？”

我看了看窗外，夕阳把天空染得像他曾经送我的那盒巧克力，甜得发腻，却又带着易碎的危险。犹豫了几秒，还是答应了。“好。”

江时逸下来的时候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他手里还提着那杯拿铁，杯套上是咖啡馆的标记。他站在楼下草地上等我，看到我下楼，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
“没想到你会下来。”我接过他递来的拿铁，指尖碰到他手掌的温度，有些烫。

“我以为你忙。”他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像是要把我戳穿。

我下意识移开视线，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苦涩的回味和奶油的香甜撞在一起，有点奇怪。“没忙，就出来透透气。”

我们沿着河边走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他很少说些有的没的，大多是问我工作上的事，或者，问一些奇怪的问题。比如，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我习惯性地想敷衍过去，但他眼神很认真，让我没法撒谎。“挺好的。”

“挺好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挺好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
我卡壳了。这个问题，我从来没想过要回答。我们能认识多久了？是我自己找的借口，还是真的……不，不会真的。

“我……就是觉得你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