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王倩手里的咖啡，抬眼望向窗外。下午的阳光透过高楼间的缝隙，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皱了皱眉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咖啡机缺糖？”他不经意地重复了一句，“怎么会缺糖？以前从来不缺的。”

王倩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老林，你真逗。我说的是楼下那台，不是我跟你开玩儿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凡点点头，把咖啡杯预热了一下，“你不去买算了，我等下出去。”

“嗯？”王倩挑了挑眉，“你刚不是说老老实实待着吗？怎么又想出去？”

“随便走走。”林凡没多解释，起身走向门口。走廊里安静得过分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。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，走廊尽头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，透过玻璃反射着外面晃动的光线。

“林凡？”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愤怒地转身。走廊另一头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住了去路。他看起来有些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男人伸出右手，仿佛要phasr palm：“我是你的……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我哪个朋友是你？”

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变得阴沉：“你不记得了？我是你……客户。”

“客户？哪个客户？”林凡更困惑了，他最近确实接触了不少客户，但眼前这个人，他完全没印象。

男人没有回答，只是递过来一个黑色的信封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信封。信封入手沉甸甸的，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凡撕开信封，里面掉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几个人影挤在一起，其中一个是王倩，另一个……他猛地瞪大了眼睛，那分明是他自己！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的脑子一片混乱。

“不要做傻事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他看着男人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。但男人的眼神太过深邃，仿佛能看透他的灵魂。

“到底是谁？”林凡咬着牙问。

男人收回手，脸上再次露出那诡异的笑容：“有些人，你不需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