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rtfolio里那帮杂碎？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露骨的骨头尖往外凸着，活像个坏掉的猴面具。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砸在林枫脸上都没反应，眼神就盯着自己脚边的一块小石头，像在研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。

分队长廖队长推了推厚厚的镜片，镜片反着冷光扫过来，像两道X光，把林枫从深思里拽出来。“林小问题，放空眼里，我们这儿可不是动物园。” 廖队长说话慢悠悠，但那股子压迫感，让林枫脑子里嗡嗡响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92式。

训练刚开始，考核项目就来了个下马威。负重越野，五公里，十五公斤的背包。林枫起步算快，但刚跑过两圈，背包跟焊在身上似的。旁边几个老队员嗤之以鼻，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，跟林枫生无可恋的脸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 portfolio里那帮杂碎？”老张擦了擦额头汗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露骨的骨头尖往外凸着，“指的能是谁？除了你，还有个狗屁不是！啧啧，听说你上次跟毒蛇帮干架，差点把小命交代在南京城了？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队员都竖起耳朵，估计都传到廖队长耳朵里了。

林枫心里骂了一句，老张这老狐狸，专会挑软柿子捏。他没应声，默默把速度提起来。他习惯了孤独，也习惯了在压力下把自己逼到极限。背包越来越重，肌肉开始酸胀，但他咬着牙，眼睛盯着前方，像钉在地上一样。

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” 老张突然笑起来，指着林枫的方向，对廖队长说，“分队长，您瞧见没，这小子还在坚持呢。以前没见他这么拼过啊。”

廖队长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，目光锐利如鹰，紧盯着林枫的每一个动作。林枫知道，他在观察，在评估，看他还能坚持多久。

跑到四公里处分，林枫感觉腿像灌了铅，每一步都异常艰难。但他想起毒蛇帮那群杂碎，想起差点死在南京城的画面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。他猛地咬紧牙关，速度竟然又提了一点点。

“靠！” 一声低吼，林枫终于跑到了五公里终点线。他瘫倒在地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汗水浸透了迷彩服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