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最近这城市里怪事儿是真多，你可有空？”

手机屏幕上弹出这消息时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代码跑得昏天暗地，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数，数到眼皮打架。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酸涨的太阳穴。

“咋了？又遇到什么BUG了？”手机那头，哥们儿老张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。

我把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算是回应。“没事儿，就是有点儿堵。”我把手机屏幕旋转过来，对上老张那张常年熬夜的脸。“晚上有空不？走两步，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
“行啊。”老张那边传来一声轻笑，“不过今儿个，你得听我说正事儿。”

“你说，你说。”

“你最近找工作没？”老张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，“我那儿缺个人，文员，工资不高，但清闲，关键是……你敢去吗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文员？工资不高？这年头谁还找这么简单的工作？但老张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开玩笑。

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怪力乱神的事儿了？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别跟我说你最近又去挖坟了。”

老张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开口：“差不多吧……”

我皱起眉头。老张这人，平时看着挺正常的，偶尔也喜欢整些花里胡哨的，可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怪力乱神，他该不会是脑子……吧？

“行吧，不跟你绕弯子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说吧，是啥事儿？”

“你先答应我，去了别怕，也别自己瞎琢磨太多。”老张的声音有些严肃。

“我听着呢。”

“城北那栋废弃的小学，你知道吧？”

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算是回应。

“我朋友在里面发现了点东西，他不敢一个人，你能不能过去帮帮忙？”

我愣住了。废弃的小学？我大学曾经路过那地方一次，据说几十年前发生过火灾，后来就一直没人住了。周围居民都说那里闹鬼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能听见哭声。

“老张，你小子……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该不会真去那鬼地方了吧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老张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，“他那人，一根筋得很。说里面有个孩子，不让他走。”

我沉默了。老张说的故事，和前几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，到底有没有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