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我靠在办公椅上发呆。窗外夜色渐浓，写字楼里头格子间呼啦啦全是人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一股子沉闷的气味。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但这破点儿愣是撑着没睡，非得等那玩意儿再亮一遍。

手机屏幕又亮了，显示晚上八点五十。得，终于等到了。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熬了一宿似的。想想也真是，白天跟孙子似的在老板面前兜圈子，晚上还得在这儿陪这些机器。

我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微信，一堆老板和同事的消息，问这问那，催这催那。我顺手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头却烦得要命。这破工作，做半天活儿，还有一半时间得应付这些破事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我没在意，以为是老板又发消息了。结果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，想忽略，但看着那串数字，总觉得有点眼熟。翻了翻通话记录，咦？没有啊，怎么存不进去呢。

我疑惑地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我问道，语气有点冲，毕竟快九点了，谁这么闲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你……还记得那天晚上，在老城区，看到的那道红光吗？”

我一愣，红光？那天晚上？我猛地想起来，那天晚上下班回家，路过老城区那片荒地，确实看到一道红光一闪而过。当时没太在意，以为是车灯或者什么的。没想到这么久了，还有人提这事。

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我问道，心里有点警惕。

电话那头笑了，笑声说不出的诡异：“那道红光，是……她。”

她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想到了那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。难道……她不是人？这念头一起，我就觉得后背一凉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她还在大陆，她……她需要帮助。”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找到她？”

我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看着窗外，写字楼里头灯火通明，但我总觉得那片夜色比以前更暗了。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而且我忙得很，没空管这些。”

说完，我就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