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我靠在办公椅上发呆。窗外夜色渐浓，写字楼里头格子间呼啦啦全是人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一股子沉闷的气味。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但这破点儿愣是撑着没睡，非得等那玩意儿再亮一遍。手机屏幕又亮了，显示晚上八点五十。

我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上戳了戳。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说城西那老破小最近又出事儿了，半夜总有人看见穿红衣裳的小姑娘在巷子里转悠。老王是特警出身，以前跟我一个队的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透着凉。

“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我回了个“不咋地”，心里却嘀咕。前两天晚上，我在楼下小卖部买包烟，就着昏暗路灯看见个穿红衣裳的小姑娘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跟要饭的似的。我当时是真懵了，想喊又不敢喊。第二天去问，周围邻居都说没见过。

老王的消息刚消失，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嘟嘟嘟响起来。我抓起来一听，是公司人事经理张姐的声音，语气挺冲：“小李啊，下午那个项目报告怎么还没发过来？别到时候耽误了客户那边时间！”

我赶紧解释：“张姐，催得急了，我正忙前头那事儿呢。”心里头却把老王的消息又看了一遍，总觉得那事儿没完。

挂了电话，我这心里头更乱了。前头那事儿，是我在隔壁小区接的一个活儿，按理说八点五十就该弄完，可现在都九点十五了，事儿还没影儿。我赶紧打开微信，联系上那头的人，问怎么还没送过来。

对方回了个“马上， roads got kind of backed up ”。我叹了口气，想起这城市最近是越来越怪了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堵车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不是老王，是住在同一栋写字楼的一家公司HR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嘿，哥们儿，刚听物业说，楼下保安老张看到个穿红衣的小姑娘，在地下车库转悠来着。”

我眼睛一瞪，赶紧回：“哪个保安看到的？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小李回得快：“好像是上值班的那个刘师傅，说是大概八点四十左右，在B区车库门口看到的，小姑娘就站在那红裙子飘啊飘的，目测也就七八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