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谁啊？”舒暖暖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有点蔫儿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，听不出情绪， nhưng rõ ràng rất có sức ép. “舒暖暖。” “……傅总？”舒暖暖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，这声音……还有这称呼，熟悉得让人后脖颈子发凉。 “嗯，傅凌霄。” “什么情况？”舒暖暖赶紧坐直了些，尽管电脑屏幕的光还是刺得她眼睛发花。 “晚上过来一趟，我办公室。” “现在？” “嗯。” 行吧，大老板的命令，哪敢不从？舒暖暖抓了抓头发，心里嘀咕：这人怎么比导航还直接？连商量一下的功夫都没有。挂了电话，她乱糟糟地收拾着东西，钱包、钥匙、手机……嗯，昨晚临时加完班，好像还忘了带洗面奶。完了完了，晚上傅凌霄那边要是发现她素颜，会不会觉得她不上心？ 晚上八点，舒暖暖站在傅凌霄的办公室外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这栋写字楼临街，风不大，吹得她领口的扣子有点松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了门铃。 门开了，傅凌霄站在阴影里，只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。舒暖暖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赶紧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。 “坐。”傅凌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没什么起伏。 舒暖暖应了一声，坐在沙发上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突然拎进陌生环境的小猫，既紧张又不知所措。 傅凌霄没急着说话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舒暖暖数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“你最近工资发了？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自己住？” “……嗯。” “缺钱？” “……傅总，这……不太好吧？”舒暖暖有点慌，这老板也太会审问了。 傅凌霄抬眼看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怎么不好？说明你值得投资。” 舒暖暖：“……” 投资？她这算不算被人盯上了？她一个普通文员，哪值得投资啊？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只能应：“不是，我就是……” 傅凌霄打断她：“不用解释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“昨晚加班，没护肤？” “……我忘了。”舒暖暖小声说。 傅凌霄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来我办公室。” “啊？”舒暖暖一愣，“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