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歌指尖悬在半空，巷子深处的闷哼带着雨声传来，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。她眉心拧得死紧，这破烂巷子晚上根本没人，这种鬼天气。 "有人？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怕不是流浪汉吧。”但那声音听起来……更像是受伤。她踢了踢脚边湿漉漉的落叶，最终还是弯腰走了过去。 巷子尽头，昏黄的路灯下，躺着个人。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拔，像是个男人。膝盖附近好像在渗水，黏糊糊的。 "喂，你没事吧？”吴歌蹲下身，说话时雨声鼓噪。男人没反应，只有胸口微弱起伏。她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胳膊，没知觉。“我的天，怎么伤成这样。” 她想起便利店老板上次说过，附近的小混混常在夜市后巷打架。这……该不会是他？吴歌叹了口气，手指翻开他的外套。里面是件旧衬衫，沾满泥水，袖口磨破了。 "挣扎一下就行。”吴歌嘀咕着，手指摸到腰侧一块暗红色的淤青，还在渗血。她心头一跳，掏出手机，“我……打120？”手微颤，屏幕差点滑下去。 突然，男人眉头一皱，似乎察觉到什么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吴歌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“别……别吓我。” 雨越下越大，砸在脸上生疼。吴歌想起自己包里躺着半瓶威士忌，便利店老板给的。这是不是……她咬了咬牙，把酒拧开，酒液冰凉刺骨。 "忍着点。”她仰头灌了一大口，辛辣的液体滑下喉咙，眼睛突然亮了。男人耳朵动了动，眉头皱得更深，但似乎……没那么难受了。 "好多了。"吴歌喘着气，手指开始笨拙地处理伤口。撕下衬衫最干净的一角，用嘴沾了点水，小心翼翼地按压住血污的淤青。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黑眸里倒映着雨丝。 "谁啊……"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"我叫吴歌，歌手。"她低头，指尖划过男人滚烫的脸颊，"现在演奏 sacrificence。" 男人眼睛突然睁大，喉结滚动，“……律师？” "你怎么知道？"她动作一顿，"我确认你是谁……顺便帮你处理伤口。"吴歌扯出个无聊的笑，"疼痛是最好的疗伤剂，就像歌声一样。"雨声渐歇，路灯将两人影子拉得细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