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咖啡递过来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忍着什么话。何小青看着他那副表情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李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今天像只装了耳机听摇滚的猫，一脸要吐不吐的表情？

“小青啊，”老李舔了舔嘴唇，终于把话说了出来，“那个……下午茶时间的糕点，你，你能不能……匀我半个？”他指了指茶水间的桌子上还剩下最后一块提拉米苏。

何小青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合着我刚跟老板谈完合作，这儿就传开我 Particularly 能吃？这老李，也是能人啊，消息传得比光速还快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自己兜里还装着上午剩下的一个进口饼干，看着他这副表情，何小青心里直乐。得嘞，这第一局，老李赢了。

“行啊。”何小青把提拉米苏掰了一半，递过去，“喏，给你。”老李接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了擦，塞进嘴里，眼睛都亮了。“哎哟喂，你出手真大方！”他咂咂嘴，“小青，你跟我说实话，刚才老板跟你谈什么了？感觉你一出来就不一样了。”

何小青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签了个意向合同，说不定以后咱们公司就有正式的分部了。”他故意把话说得不痛不痒，心想这老李果然不是省油的灯，能从自己这么点变化上察觉出问题。

老李听得连连点头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太好了！太好了！有功必赏，小青啊，这次你立了大功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晚上下班，我请你搓一顿，必须搓一顿！”

“行啊。”何小青应着，心里却没抱太大希望。以老李那点工资，请我吃啥？肯德基？还能有啥。

“那先这样，我还有事，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何小青说完，就往办公区走。刚走两步，就被另外两个人拦住了。

一个是市场部的王经理，另一个是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王经理笑眯眯地说：“小青，听说你跟老总谈成了大生意，恭喜啊！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何小青心里又是一咯噔，这王经理跟老李是一伙的？看来这公司内部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还广。他连忙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晚上还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