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咖啡递过来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忍着什么话。何小青看着他那副表情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李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今天像只装了耳机听摇滚的猫，一脸要吐不吐的表情？“小青啊，有话就直说呗，我还能吃了你？

“李哥，您这咖啡……味道挺特别的。”何小青装傻充愣，接过咖啡抿了一口，一股奇异的甜腻感在舌尖炸开，像是什么东西混在里面，又像是一种从未喝过的味道。

老李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“那个……小青，我问你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做了什么生意？”

何小青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生意？没啊，我就是打打零工，赚点零花钱。”

“零花钱？”老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差点把咖啡杯捏碎，“打零工能赚多少？你这咖啡……一看就不便宜，少说也得小一千吧？”

何小青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。这老李不会是被人下了药，脑子不清醒了吧？他记得上个月去隔壁城市的李家老宅玩的时候，老李的妹妹曾经提过一句，最近家里人都怪怪的，好像在躲什么一样。

“小青，你跟我说实话！”老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？是不是……你发财了？”

何小青终于忍不住笑了，这老李条子是有点紧。“李哥，您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？我哪有那么本事，我就是赚了点辛苦钱。”

“辛苦钱？”老李彻底崩溃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小一千的咖啡，你跟我说辛苦钱？！你以为我老李是傻子吗？我告诉你，小青，你今天要是敢骗我，我……”
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老李的咖啡杯掉在地上，碎成一地。他指着何小青，手指都在颤抖：“我告诉你，我妹妹从国外回来，发现家里出事了，所有现金、股票，全都不见了！就剩下一堆奇怪的药和这个味道的古怪咖啡！她现在天天哭，说肯定是家里人出事了！”

何小青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这老李不是单纯的好奇，而是真的遇到了麻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