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淳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学校门口车水马龙，他哪管什么红灯绿灯，拔腿就往张老师家赶。这老哥 опера得紧，陈局这事儿，八成是出岔子了。

手机接通了，但那头静得可怕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。杨淳心一揪，这调调可不怎么对劲。他咬咬牙，把话说透了：“张老师，出什么事了？陈局是不是……”

“淳淳啊，你先别急。”张老师的声音突然陌生起来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疲惫，“陈局他……他被隔离了。”

“隔离？什么意思？”杨淳脑子嗡嗡响，“因为他救了人？这更不对了！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”张老师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有人……有人告发他。说他在处理那案子的时候，动了私心。”

杨淳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动私心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陈局那工作狂，眼里除了案子就是案子，私心？他要是动私心，天打雷劈！

“是谁？是谁敢往他身上泼脏水？”杨淳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过滤了半天，才听到张老师极其沙哑地说：“是上面……有人对他不满。”

杨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上面？他想起上次陈局熬夜查资料的事，想起几次有人明里暗里地针对他。难道……都是因为这案子？陈局啊陈局，你老哥是不是太较真了？

他挂了电话，蹲在学校门口的垃圾桶边上。晚风吹得他鸡皮疙瘩直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陈局肯定在怀疑他，觉得是他引来了麻烦。杨淳心里又苦又涩，这就是报应吗？他这个半吊子的医者，也配掺和这种事？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会儿谁还给他打电话？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接，电话就挂了。又拨回去，是个空号。

杨淳皱着眉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“喂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
杨淳猛地回头，看到白雪背着包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拎着两瓶水。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，在暮色中像朵小雏菊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杨淳感觉脸上有点发烫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路过。”白雪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杨淳手里的手机，“那个，你没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