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眼瞅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告越来越长，她那点精神头也跟着涣散了。窗外日光晃眼，林薇把百叶窗往下拉了两格，还是觉得那光刺得人慌。她抓了抓自己那点乱糟糟的头发，感觉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打架。

“林薇，又怎么了？这个月第三次了，你是不是又打算加班到半夜？”一声略带不耐烦的男声从公司茶水间传来。

林薇闻声抬头，看见张伟拿着两个一次性纸杯，正杵在茶水间门口。她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没你的事儿，去忙乎你自己的去。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把一杯咖啡塞到林薇手里：“喏，我刚冲的，提神醒脑。我说啊，你这报告弄了半天，是不是又得拖到下个月了？上面催得都快逼命了。”

林薇接过咖啡，暖烘烘的，可她心里冷得像冰。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张伟，你能不能别总拿这事说事？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？你倒是能干啊，除了吐槽会，还会干啥？”

张伟被她这一吼，脸都绷不住了。他跺跺脚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我顶你肺！我还能干啥？我这不是帮你看着进度吗？要不是有我，你早把自己给逼疯了！”

“你帮我？你哪次不是在添乱！”林薇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说你啊，你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！要不是看在你爸妈的面子上，我早把你踹进厕所里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张伟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低着头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洒了些许在桌上。

林薇看着张伟那副被我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她甩甩手，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：“算了，我今天心情不好，你别跟着我一起倒霉行吗？”

张伟抬起头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茶水渍，他看着林薇的眼睛，欲言又止。最终，他只是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行，你不让我倒霉，我自己倒霉。”

林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那点气还没消，可又觉得说不过去了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好吧，那我先去改报告了。你要是忙，就先忙你的。”

张伟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