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敲了敲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滋滋叫唤的蟑螂，怎么也看不进去。刚才江翊的电话还在耳边响，那冷冰冰的声音，像根冰针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

她端起水杯，每次喝完水，都会想起江翊说“林薇，以后别给我打电话”时的语气。那语气里没有不耐烦，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，像是把自己憋得久了，连说话都带着点虚脱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推。她搞砸了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已经炸锅了。她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别无选择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又响了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去接。电话那头传来江翊的声音，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会议改到下午三点，带上你上次给我发的报告。”

林薇“嗯”了一声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就被挂断了。她挂了电话，心里莫名有点慌。江翊什么都没多问，就这么直接了当。

她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下午三点，她得赶紧把报告改好。

下午两点五十八分，林薇抱着改好的报告，站在会议室门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
会议室里坐着几个人，包括江翊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看到林薇进来，才抬了抬眼。

林薇把报告放在他面前，低声说：“江总，报告已经改好了。”

江翊拿起报告，扫了几眼，没说话。林薇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又被他骂。

就在这时，江翊突然开口：“林薇，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？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江翊会突然问这个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江翊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。林薇觉得，他心里肯定也乱得很，不然不会这样问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，“江总，我只是……”

江翊打断了她：“别说了，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。你只是不想被打败，对吗？”

林薇惊讶地看着他，没想到他会理解自己。

江翊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林薇，你很优秀，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没想到江翊会这么说。

江翊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