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盯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，墨迹还没干透，指尖戳得纸张噼啪响。他前脚刚甩了白月光，这后脚就被人Hold住了要离婚？这林薇薇，当真是没心眼儿。

“姜总，”秘书敲门进来，手里捧着个保温杯，“夫人来了。说她有重要的事跟您商量。”

姜衍扯了扯嘴角，这女人还知道给自己上奶茶了？真当自己是傻白甜，可以随便揉捏的？他丢下协议，往沙发上一瘫，“让她进来。”

林薇薇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奶茶袋，看到桌子那摊纸，脸色微微一白。她这性子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但人又不是浇在油里的，梗着脖子也能跟你硬刚到底。

“姜衍，你看这离婚协议……”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韧劲儿。

姜衍挑眉，“林薇薇，你清醒点。这婚是我结的，但不是你要求的。白月光造的孽，你要来赎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薇薇急了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委屈。你甩了前女友，转头就娶我，我算什么？"

姜衍放下奶茶，那杯还是她刚进门时顺手塞过来的。他看着她眼睛，那里面翻涌的情绪，不像是装的。“委屈？”他笑了声，带着点嘲讽，“你跟我说说，你图我什么？”

林薇薇咬着唇，声音低了下去。“姜衍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签了它，清净。”姜衍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或者，你觉得不委屈，就把它撕了。”

林薇薇攥紧了奶茶袋，里面是热的，烫得她手都发麻。她盯着那份协议，又抬头看他。姜衍今天穿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磨得有些发亮。她想起刚认识他时，他也是这样站在落地窗后，对她爱答不理。

“姜衍，”她一字一句，“离婚可以。但你得签这个。”

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“这是我一堆朋友帮忙做的，环保协会的捐款协议。你要是签了，我就滚蛋。你要是不签，我就告你当初怎么怎么样……”

姜衍愣住了。环保？她干这个？他以为她整天除了应付他、应付那些纠缠不清的亲戚就没别的事了。原来还掺和这个。

他伸手，把那协议抽出来，突然发现一边还沾着奶茶渍。他皱眉，心里莫名有点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