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洗完脸，对着镜子哈了口白气，看着镜子里那张写着“生无可恋”的脸，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他，眼袋打着重重的褶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鸡掏过，唯一不变的，是那双看透整个办公楼的疲惫眼睛。

“苏伟，你这破闹钟能不能换个新的？吵死了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弯腰去捡洗漱台上的衬衫。手刚碰到衬衫领口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像被闪了电。

“这……该死的力量！” 林凡猛地后退一步，心脏狂跳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胳膊，刚才好像……好像能感觉到一股蛮横的力量在手臂里流动？不是他自己的力量，是别的什么。

他脑子乱成一团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事绝对大不了。他赶紧系上衬衫，胡乱抓了抓头发，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。

上班路上，林凡魂不守舍。地铁里人挤人，他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但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刚才的感觉。那股力量……他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受，竟然真的有一丝微弱的力量在体内涌动，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滞涩感，像是生锈了很久的齿轮被勉强转动了一下。

“该死，幻觉吧……” 林凡甩了甩头，强迫自己专注于上班。然而，到了公司，事情就变味了。

下午，林凡正在茶水间接水，部门经理张虎叫住他：“林凡，下午你来趟三楼会议室，客户那边有点急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客户那边急事？大部分时候都是让他去背锅。他慢吞吞地跟着张虎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。到了会议室门口，张虎探头进去喊了声“林凡来了吗？”，然后不耐烦地对他摆摆手：“进去吧。”

林凡推门进去，只见会议室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在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什么，旁边站着两个气势汹汹的业务员，其中一个眼眶还红着，估计是受了委屈。

“张经理，您看这事……那个客户根本不讲道理……” 其中一个业务员气呼呼地说。

林凡刚想开口打圆场，那中年客户突然抬起头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：“你就是林凡？上次提案的材料怎么回事？敷衍我们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客户贵，我们……我们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