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剧烈咳嗽了两声，那股子西北风灌进去，带着沙尘味儿，直冲天灵盖。他抹了把脸，浑浊的眼睛里却亮得吓人。破庙四壁漏风，风从破窗户灌进来，吹得他单薄的衣角猎猎作响。

“废物？呵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想起昨天被扔在这破地方，家族老狗们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。尤其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管事，张口闭口就是“林废物，看你这次怎么死”。死？他娘的，谁死还不一定呢！

“不过……”林凡眼神变冷了些，“你们抢我的《淬体诀》，现在知道疼了？”

他摸出那本半破的《淬体诀》，书页都发黄卷边了，就是被那个管事抢走的。当时林凡连滚带爬找回来，那管事还狞笑呢，说这种粗浅的入门功法，给他都不稀得看。现在？林凡把书放在膝盖上，手指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。

“哼，粗浅？你看看这练气一层的基础周天运转，我昨天刚悟了三个呼吸，今天就熟练了……”林凡低声嘀咕，手指快速在空中划拉着，比划着那功法里的一个手印。

这是他的悟性，简直了。别人练一年都搞不明白的细节，他看一眼，脑子里就能把经脉里怎么转、丹田怎么鼓荡都给悟透了。昨天他就在破庙里靠着回忆和那点西北风的刺激，连着悟了三个基础手印。今天再看《淬体诀》，感觉就像自己当年随手写的 notes 一样亲切。

“管事大人，您那点自以为是的指点，在我眼里，就是放屁……”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兴奋。他盘膝坐下，不再理会破庙里的霉味儿，开始打坐施法。

按照《淬体诀》的记载，练气一层，凝气于体，丹田气海开始鼓荡。林凡闭上眼，脑子里飞快运转。昨天悟到的三个呼吸技巧，如同催化剂，瞬间让他对功法的理解深入了几倍。他按照功法运转，果然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流比昨日更顺了，丹田那块地方，隐隐有温热感传来。

“不对……”

林凡眉头皱起。按照《淬体诀》的基础理论，练气一层应该只是体内气流初步运转。可他现在感觉，似乎不止如此。那股气流运转起来，带着一种奇异的波动，让他隐隐觉得，这功法……似乎有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