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木门被踹开的时候，一个趔趄差点把我撂倒在地。我顺手扶着墙，眯眼往里看——妈的，这动静，够大啊。

“说话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手里攥着录音笔，“谁啊？查案来的？”

屋子里静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，好像是女人，又好像是……东西？“查案？呵，是啊。查你这桩‘意外失踪案’。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笔摔了。这谁啊？霍局？不，霍局现在负责省厅的大案子呢。这声音……我扭头瞅了瞅搭档老王，他一脸“我真不知道”的表情。

“你他妈说清楚点！”我走到门口，一脚把门踹得更敞亮，“这破案不利索的现场，还得我们回去收拾？”

“对。”女人或东西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了点不耐烦，“收拾干净，然后跟我走一趟。省厅‘VIP’，点名要见你。”

老王乐了，在我耳边悄嘀咕：“哟，大佬看上你了啊？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少贫！VIP？我看是VVIP吧。省厅那帮老古板，跟这儿搞什么 özel 任务？”

“是‘任务’。”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儿，“不是‘任务’，是‘事件’。总之，你自己掂量。”

掂量？我掂量什么？掂量要不要穿件新衬衫去见大佬？还是掂量掂量我这破案能力，够不够格在省厅丢人现眼？

“行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行就行呗。人呢？在哪儿？”

“在你左手边的巷子口。”声音没半点情绪，“自己掂量。我等人的地方，两百米。”

我去！市局门口就两百米？老王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对那个声音吼：“我来了！”

转身就往外走，老王连忙跟上，嘴里还碎碎念：“哎哎哎，大佬要见你，你还得自己去找？这admin操作……”

我一把把他拽住，嘿嘿笑：“你傻不傻？人家是省厅‘VIP’，咱们是市局‘菜鸟’，这能直接坐牢？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脸色一变：“啊！对对对！那……那嫂子……”

我没多想，一把推开他：“赶紧滚蛋！我要迟到，小心嫂子扣你工资！”

剩下老王在原地风中凌乱，我则自顾自往巷子口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总之，总之，总之那调调的女人，倚着墙根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