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你这是要干啥啊？”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被拽个狗吃屎。出租屋门口的玄关本来就不宽敞，老王力气又大，我人在屋里被他拖，简直跟拔河似的。

“干啥？找你啊！还能干啥！”老王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往我脚边一扔，“喏，你的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袋子上还系着根红绳，系得歪歪扭扭的，活像条死鱼。这老王，每次带来东西都跟个二百五似的，一点仪式感都没有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伸手去拿，老王却一把抢过来说：“别急别急，先听我说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挺了挺胸膛，那副模样活像个人模狗样的领导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干我们这行，得有耐心！不能急功近利！”

我心想，你丫除了喝酒吹牛，还能跟“耐心”俩字沾上边？再说了，我这急功近利，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吗？

老王看我没说话，自顾自地把那袋东西塞到我怀里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。“这次可是个机会，”他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一个老客户，张总，你想跟他合作，对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也没想到老王还挺机灵，知道我这小心思。张总是本地小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老板，以前老王介绍过几次活给我，但都没成，多半是被人家虐得抱头鼠窜。

“这次不一样，”老王舔了舔嘴唇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“我跟你说了，张总那边有个项目，资金链有点紧张，正愁没人代工呢！只要我们接了，钱到手了，你就能开个单间，不用再跟我们挤这破地方了！”

我一听，来劲了，赶紧凑近了些：“真的假的？老王，你别骗我啊！那可是张总！”

“我骗你干嘛？”老王拍了拍胸脯，“我人品，你还不了解吗？再说了，这单子要是成了，我请你吃大餐！就我们俩，去省城那家新开的火锅店！”

“行！”我立马满口答应，“就为这事，我先请客！”

老王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，恨不得当场就跳起来：“好说！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这事儿得保密！谁也不能说！尤其是你那个死对头，李思明，你要是让他知道了，他肯定抢在你前面！”

“李思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