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夜风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热，吹得人昏昏沉沉。林默刚从一场冗长而乏味的商务宴会上脱身，西装领口都有些汗湿了。他漫无目的地在市中心闲逛，手机屏幕是暗的，耳机也是摘着的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没整理好的废纸。

突然，街角一盏昏黄的路灯下，几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郎正勾肩搭背地拼酒。其中有个染着粉色长发的女人，领口开得老低，能看见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，她正红着眼睛，被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搂着跳舞。音乐嘈杂，人声鼎沸，一股子靡靡之音像针似的扎进耳朵里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绕开那群醉醺醺的人，拐进了一条背巷。巷子深处，隐约传来隐晦的情欲低语和压抑的喘息声。他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，好奇心就像被猫抓了一下，忍不住想往里瞧。

巷尾转角，一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小楼耸立在夜色中。“91号会所”五个鎏金大字在霓虹灯下扭曲跳跃，像五个鬼画符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口罩的保镖，眼神锐利，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靠近的人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冷气扑面而来，瞬间驱散了外面的燥热。前台是一个穿着旗袍、眼神妩媚的小姐，她打量了林默几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先生，请问您想入住几号房间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林默支支吾吾地说，“我朋友在里面，我去找她。”

“哦？”小姐挑了挑眉，“是吗？那请出示您的证件。”她递过来一个手写登记本，“我们这边不太方便用系统。”

林默愣住了，这哪是会所啊，分明像是一个黑窝点！他狐疑地接过登记本，却发现上面的字体歪歪扭扭，像是故意涂改过的。他刚写下自己的名字，旁边就挤进来一个手脏兮兮、 breathless 的男人，一把把他拽到旁边，压低声音说：

“小林，你可算来了！我跟你说，今晚这钱，你绝对不能少拿！”

林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：“钱？什么钱？”

男人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那个局里的小红，她是你表妹？这次事成之后，十万块，包你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