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地面上的尘土飞扬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搅和了上来。九点？91号？他不是说过最近手头紧，别老是找他玩那些花里胡哨的？张猛那家伙，说话从来都是油嘴滑舌的，可这次听起来，声音里头带着点急慌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嘴角扯了扯，有点不太信。张猛不是说在搞什么项目，钱都投进去了吗？怎么突然想起找他这个只想过安稳日子的？91号会所，名字听起来就挺邪门，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知道，那是块是非地。可张猛也不知道 Hin went dragged into that mess?
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脚步有点犹豫。那地方离他不远，走路十分钟就到。可每次路过，他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。上次喝醉回来，好像还看到过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在门口站了半天。王磊自己心里也嘀咕，那是他眼花了吗？还是91号真的有问题？

推开会所的门，一股混杂着香水和烟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闹哄哄的，音乐声音大得像要掀了顶。王磊皱着眉在里面找，结果刚一转身，就被人搭住了胳膊。他吓了一跳，借着光亮看去，是个瘦高个，戴副金丝眼镜，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。

“王哥！”那人献殷勤地笑着，声音有点尖，“张总让我接您呢，说他有事儿跟您商量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张猛？他怎么会认识这种形色不明的人？他不动声色地甩开胳膊：“我找张猛。”那人愣了一下，赶紧又迎上来，“您是王哥吧？张总在206，我带您过去。”

206号包间。门一开，王磊就闻到了更浓烈的女儿红味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。包间里坐着三个人，张猛也在，但脸色比平时差了不少。旁边两个是王磊不认识的男人，一个壮实，一个文瘦，都在低头喝茶。

“王哥，里面请。”壮实那个站起身，侧身让开路。

王磊坐下，张猛赶紧给他倒酒：“不好意思啊王哥，是猛子我不懂事，连累你了。”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王磊的眼睛。

王磊拿起酒杯抿了一口，没说话。他看着对面文瘦那个，突然开口：“你们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