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门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鼻子，把背上的旧挎包甩在吱呀作响的床板上。包里除了半截耳机线，就剩几本皱巴巴的玄幻小说，是他当饭吃的指望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掉了腿的桌子，半扇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纸人似的晃悠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踢掉手里的两个钢镚儿，它们叮当响着滚进了床底下。

“妈的，又得吃土了。”他瘫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磕牙花子。

手机突然震了两下，屏幕上是个陌生的APP图标，像个打开的保险箱，旁边写着“点石成金”。

“谁装的？”林凡嘀咕着点开。弹出一个登录界面，要输入“神识”。

“神识？”林凡一愣，这词儿像个游戏术语。他划开屏幕，输入“我穷”，然后点了确认。

屏幕一黑，再亮起时，界面变成了一个简陋的商城。最上面挂着三件东西：青铜残片、白银匕首、玄铁重甲。价格分别是：五百块、一万块、五十万块。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背过气去。他指着那五十万块的价格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幻觉吧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可手机没疼，屏幕上价格真真切切地写着五十万。

他点开青铜残片，介绍是“能勉强抵挡一拳”，价格五百块。林凡咂咂嘴，五百块能买二十斤馒头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

他又点开玄铁重甲，介绍是“王朝重甲，防御力超凡”，价格五十万。林凡嘴角抽搐，五十万……他一个月工资还是个位数，一年……他得吃土一万多次才能攒够？

就在这时，提示音响了：“检测到宿主生活压力过大，触发‘绝望补偿’。”

屏幕上，青铜残片的价格变成了五十块。

林凡眼睛瞪圆了，指着屏幕，手都在抖：“……”

系统又提示：“白银匕首已成功绑定宿主，领取中……”

“叮！”一声轻响，林凡眼前一花，感觉右手空空的，然后习惯性摸了摸裤兜，摸到了冰凉的金属质感。

“匕首……”他掏出匕首，入手沉重。匕首通体银白，带着冷冽的寒气，刀刃上还沾着点暗红，像是刚杀过鸡。

“这……”

系统继续播报：“宿主花费五十块，成功购买白银匕首，剩余余额：四十九块五毛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匕首，又看看屏幕上五百万的价格，感觉脑子像被门夹了。这玩意儿，它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