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喷嚏，霉味儿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搓搓鼻子，走到窗边，把那半扇破窗户又用几块破布塞结实了点。屋里黑乎乎的，就他背对窗坐着的那张床，勉强能睡个人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把皱巴巴的玄幻小说往桌上一墩，“连个苍蝇都飞进来，都得先闻味儿三天。”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跟 früher 的老式怀表似的，能亮就不错了。点开银行APP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月房租明天就催了，信用卡还欠着几个“小钱”，不然昨天那群收账的哥们儿估计就找上门了。

就在他准备刷牙签跟宿敌死磕时，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，弹出一道通知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微弱，是否启动‘穷鬼保障计划’？】

林凡差点把手机当砖头砸出去。“保障个毛计划！我最不缺的就是穷！”他嘀咕着点开那个滚动屏幕弹窗。

一排排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飘过，什么“回气馒头”、“吐司剑”、“蹦跳能量豆”。底下还写着价格，比如回气馒头要5块8毛钱，吐司剑998，蹦跳能量豆买一送一。

林凡觉得像看耍猴的，眼珠子一转，扫到倒数第二行。【商城开启，请宿主充值解锁！】

他心里哼哼，“呵，逗你玩呢？这种破玩意儿，要钱不要脸？我这穷酸样，怕是连‘穷鬼保障计划’都买不起。”

结果，点进充值界面，他傻眼了。不是充Q币，不是充话费，是充“灵石”。

“灵石？！”林凡瞪大了眼，“这他娘的是玄幻世界才有的玩意儿吧？！我他妈是现实世界挣扎的社畜啊！”

他又点了一下，弹出一个界面：【新手福利！使用“淘宝支付”或“微信支付”充值，可享1:1000的优惠汇率！】

林凡的手抖了抖。淘宝支付……微信支付……这两个词像两道闪电劈中了他。对啊！现实世界支付啊！他虽然穷，但是！他可以赚钱啊！赚到的钱就能换这里的“灵石”！

他凭着最后一丝尊严没砸手机，哆哆嗦嗦点了个“去充值”。

“嘀嘀嘀——银行卡余额不足，请添加储蓄卡……”系统提示音像催命符。

林凡草草回了个消息：“没钱，咋充？”

那边秒回：“宿主，建议先去你常用的外卖APP上下单，使用免单卡，然后同步积分抵扣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