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空荡荡的米桶，嘴角抽抽了几下，最后狠狠把报纸揣回兜里。他照照墙上的破镜子——脸色发黄，眼眶深陷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怎么看怎么像标准的城市流浪汉。

“操！老子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能一辈子过这种日子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踢开脚下摆烂的破木箱。箱子里倒是有半瓶歪斜的二锅头，闻着就馊了，正好解解气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“叮”字，是那个该死的神秘系统。林凡皱着眉点开，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数字：【当前余额：0】

“我靠！又欠了一屁股债？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系统提示在他眼前飘过：【叮！为了维持系统运转，您目前需偿还债务95,000,000金币。若不及时偿还，您的生命能量将被持续抽取……】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。九亿五千万金币！他手指头抠抠抠地翻遍全身，口袋里除了几张发皱的纸币，只有两枚叮当作响的硬币，连买根葱都不够。

“这帮孙子，真是狮子大开口！”林凡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来回踱步。欠债是小事，这系统要是出问题，他这条小命可就悬了。

他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神突然亮了起来。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有一件东西是实实在在的——他的《万宝拍卖会攻略》集成电路卡。这是系统给他的“新手任务”，据说价值不菲，但前提是得找到买家。

“等等……”林凡眼睛眨了眨，“系统说帝兵都能买，那这张卡呢？”

他飞快地取出那张薄薄的卡片，入手冰凉，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。要是这张卡能卖多少钱？别说还债了，直接将就躺平都行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地沟油和汗水的混合味道。他走到街角，拦住一个鬼鬼祟祟的小混混。

“小子，跟哥打听个事儿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故意把“哥”字咬得重，“最近有没有见着什么行家，专门收这种……高科技玩意儿的？”

小混混一脸警惕，上下打量林凡，发现对方虽然破破烂烂，但眼神透着一股煞气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打探我老大的事？”小混混撸起袖子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掏出卡片晃了晃：“这玩意儿值不少钱，谁稀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