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，草莓蛋糕。”林晓把蛋糕递过来的时候，我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工作室里只有我一个人，空调开得冷，身上还穿着刚来的时候买的格子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磨得有点薄，能感觉到指关节的凉意。

林晓站在门口，穿着那件泡泡袖的碎花连衣裙，裙摆随着风轻轻晃。她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，眉眼弯弯的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吃饭？”她把蛋糕放在小桌上，自己踮脚在椅子上坐下来，把玩着手机。工作室的装修是那种冷淡ins风，白墙，木地板，书架上堆着还没拆封的书，唯一的摆设就是角落那盆几乎一片叶子没落的绿萝。

“忙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敲起来。屏幕上的代码密密麻麻，像一群烦躁的蚂蚁。

“又加班？”她轻声问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。

林晓 silence 了大概三秒，又笑了：“喏，草莓蛋糕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了点软糯，“你上次说想吃的。”

我这才抬起头，瞥了她一眼。她坐在小桌旁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戳来戳去。路灯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。

她抬起头的时候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刚洗过的天空。“后天我生日，”她说，“你过来吃吧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又低下头去看屏幕。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半天没动。

“林晓，”她说，“答应我。”

我抬起头，这次看清了她的表情。她的眼睛很大，瞳仁是浅棕色的，像带着点甜意的杏仁。她的嘴唇涂了点淡粉色，看起来有点圆润，像刚 Uses过口红。

“我……”喉咙有点发干。

林晓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我身后。她轻轻抱住我的肩膀，从后面抱着我。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，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像是玫瑰和香草混合的味道。

“小野，”她说，“别总是工作。”

我转过头，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就在我眼前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期待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晓笑了，轻轻地笑了。她的手在我的肩上轻轻拍了拍，然后转身去厨房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