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坐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手机怼在眼前，刷着附近的商业街。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，内容是关于夜市摆摊的赚钱门道，配图是一些花花绿绿的烧烤摊、杂货铺，最后定格在一张支着小桌子的照片，那人正往兜里揣钱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“操，这帮人做生意就是能夸张。”叶辰撇撇嘴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堆在桌上，零食袋子散落一地，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A4纸，上面是他写的一些打斗招式，字迹潦草得跟蝌蚪似的。

“要摆摊？嗨，没劲。”叶辰自言自语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晃到窗边。楼下就是条熙熙攘攘的小街，晚上车水马龙的，比他租的小区门口热闹多了。几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的小混混在街角堵着人，象征性地要钱，挡一下路，对方付点钱就过去了，纯粹是混个乐子。

叶辰皱皱眉。以前他在老家，这种街头混混也敢上他门口撒野？早跟他们干一架了。可现在，人在龙城，打起来麻烦，惹事了更麻烦。他得想想其他办法。

“嘿，哥们，过来一下。”旁边店铺的老板探出头来，手里拿着个烤串盘，吆喝道，“尝尝鲜，刚出炉的羊肉串，又香又嫩！”

叶辰走过去，老板热情得很，比他妈还热情。他往烤架上撒把孜然，用夹子翻动了几下，那香气直往叶辰鼻子里钻。老板一边烤一边跟他说最近生意怎么怎么样，哪个地段人流量大，哪个时间段客人多。

“这行啊，挺挣钱的。”叶辰随口搭着话，顺便打量这个老板。四十来岁，染着黄发，脖子上的纹身延伸到胸口，一看就是混得挺野的类型。

叶辰心里有数了。这哥们要是真那么能挣，地盘肯定不会小。他走到街口，故意把步子迈得大，跟那几个混混的眼神撞了一下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哟，哪儿来的小子，发什么愣？”带头的那个混混歪着头，手搭在腰间，上下打量叶辰。

叶辰没说话，径直往前走，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，掏出兜里皱巴巴的十块钱，递过去：“老板，来根烤肠。”

那混混眼珠子一转，立马挡住了叶辰的去路：“嘿，这儿不卖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