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放下手机，手指还残留着屏幕的余温。出租屋里光线有些昏暗，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他年轻而带着几分桀骜的脸庞。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水，皱了皱眉，起身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操，靠不住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今晚的打算。白天在车间累死累活，晚上回去哪还有力气搞那些商业街的摆摊生意。可那篇文章上写得是真诱人，尤其是那张支着小桌子的照片，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兜里揣着钱，似乎钱来得特别容易。

“要不，今晚去试试？”叶辰自言自语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虽然不想去，但总觉得那篇文章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。他这个人，就是好奇心重，而且有时候还特怕寂寞。

他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擦了擦，总之是能看出他比较讲究的行头。出门前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零钱、钥匙……都在。他拉开门，冷风立刻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夜市的人已经不少了，各种摊子琳琅满目，烧烤的滋啦声、小贩的吆喝声、情侣的窃窃私语，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股独有的烟火气。叶辰混在人群里，脑子里还在想那篇文章的事。他觉得自己挺适合做生意的，至少口才还行，而且下手狠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就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有几家小摊，卖水果的、卖杂货的，还有一家卖烧烤的，炭火烧得正旺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
就是这家。

叶辰停下脚步，看着烧烤摊。摊主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，身材微胖，穿着一件破旧的T恤，正忙着给客人加炭。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锐利。

“老板，来串烤肠。”叶辰突然开口。

摊主一愣，转头看向叶辰，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：“要看什么肠？十块钱一串。”

“就这种吧。”叶辰指了指。

摊主手下一顿，但还是熟练地串了起来。他一边串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叶辰，似乎在打量他的身家和来意。

叶辰坐在板凳上，看着摊主忙碌。他心里想，要是自己有这手艺，晚上也能赚不少钱。他甚至有点后悔白天没去摆摊，现在看来，机会确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