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赵承宇坐在对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茶杯的边缘，茶水已经凉透了，他都没动一下。

“赵承宇，”姜晚挑眉，“还有多少条消息？”

赵承宇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像砂纸磨过，“昨晚……你没回我消息。”

“我忙着呢。”姜晚语气平淡，眼睛却没离开他。赵承宇那张曾经让她心悸的脸，此刻在她眼里，不过是一出苟延残喘的丑剧。

他以前从不会这样，以前赵承宇是顶天立地的赵家大公子，运筹帷幄，意气风发。可现在呢？坐在这里，像个等着收尸的废物。当初，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，挖她心头肉，抢她小师妹一个破玉佩就势在必得，何曾想过会落得这个田地？

“我跪榴莲，你原谅我吧。”赵承宇声音低得像乞丐讨饭。

姜晚嗤笑一声，“赵大少爷，您这作秀也是没谁了。您刚才不是挺能耐吗？怎么，现在连跪榴莲都做不到？”

赵承宇的脸有些发青，他站起身，酒精上头加上羞愤，脚步虚浮，差点踉跄。“姜晚……你别逼我！”

“我逼你？”姜晚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是我逼你？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撬我墙角？是谁亲手把我推入地狱？现在被我扔在这里，就要我怜悯你？做梦！”

她一步步逼近，气势汹汹。“当初你抢我玉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在逼我？我挖了你心头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罪大恶极？现在轮到你来求我，我倒是想看看，你那张嘴当初是怎么说着‘姜晚，跟我在一起吧，我会给你整个世界’的。”

赵承宇被她说得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所有的尊严都被践踏在脚下，那些曾经用来征服姜晚的骄傲，如今全成了钉在他身上的钉子，越拔越痛。

姜晚逼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，她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眼神冰冷。“赵承宇，我告诉你，我姜晚从不回头。你当初怎么对我的，现在就怎么还我。一点一点，加倍偿还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赵承宇的心里。“至于你妈的下跪，还有那些被你糟蹋的东西，你自己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