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话音刚落，那小卒子连滚带爬地跪下了，外衫都撕扯破了，露出半截冻得通红的手臂。秦令喝道：“军中无戏言，敢问你是哪个主将的手下？可获准私自擅离职守？”

小卒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，冻得嗡嗡响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死道友不死贫道。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赵衍的方向，牙齿打颤：“回、回将军……是、是赵将军让我滚的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赵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他这是要把自己往火上烤吗？

秦令眉头一拧，厉声问道：“哦？赵衍让你滚？可有凭证？”

“有！”小卒子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，哆哆嗦嗦地递上去，“这是赵将军……写的。”

秦令接过纸条，扫了几眼，脸色更加难看了。上头的字迹确实像是赵衍的，但内容却让秦令无法忽视——上面写着：“此贼私通敌营，立斩勿论。”

秦令将纸条还给小卒子，冷冷地盯着他：“现在，你还有何话要说？”

小卒子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磕头：“将军饶命！我、我冤枉啊！我真的只是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秦令怒喝一声，“军法无情，你私自擅离职守，又包庇同僚，依律当斩！”

小卒子吓得直接晕了过去，嘴里还不停念叨：“将军饶命……”

赵衍站在一旁，脸色铁青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只是随口吩咐了一句，竟然会引来这样的后果。他冲动之下，就写了那张纸条，现在却要为这个举动付出代价。

“将军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秦令冷冷地看着他，“军中无戏言，你这是要违抗军令吗？”

赵衍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他真的没想到，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“你……”秦令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来人，把他押起来，严惩不贷！”

赵衍脸色一白，差点没直接跪下去。他知道自己罪不容恕，但他真的不想被关起来。他抬起头，看着秦令，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绝望。

“将军……”秦令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？”

赵衍摇了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秦将军，等等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林晚晚抱着一个包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