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“绑定失败”四个字在林默眼前刷来刷去，像四个甩不掉的苍蝇。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手背朝着天花板。屋子里烟雾缭绕，他刚点的一支烟快烧到手了，火星子噼啪响。

“操……难道真是个骗局？”他嘟囔着，想起昨晚刷到的那个招聘信息，说是什么“高科技体验活动”，三百块就能体验最新虚拟现实系统。当时他正被房东催房租，想着这年头三百块能干啥？一冲动就充了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的手机是部老旧型号，屏幕都泛黄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把这破玩意儿砸了。忽然，屏幕又亮了，还是那个“绑定失败”，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是否尝试强行绑定？”

精神力？林默一愣。他什么精神力？社畜一个，每天挤地铁，想法就是“下班、吃、睡”。但转念一想，前几天他感冒了，喷嚏打得太猛，差点把牙签从鼻子里喷出来，那时候心里确实一动。难道是那股劲儿？他不确定，但眼看着三百块打水漂了，又想着赌一把。

“绑定！”他直接点下。

手机“嗡”地一声，屏幕变得一片漆黑，然后又猛地亮起，画面扭曲了一下，最后定格在一个陌生界面。上面花花绿绿，各种按钮和文字，最中间一个巨大的按钮写着“确认进入副本：未来都市”。

“未来都市？”林默皱眉，“啥玩意儿？赛博朋克？”

没等我多想，手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手推了一下，画面猛地一黑，再睁眼时，林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广阔的广场上。头顶的天空奇怪地是粉红色的，一群造型奇特的飞行器嗡嗡地飞过，落地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全息屏幕，上面在播放着什么广告，效果逼真得不像话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默下意识地捂住嘴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。这特效……比我老家县城的电视还好！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个穿着皱巴巴T恤和牛仔裤的社畜打扮。周围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穿着紧身衣的高挑女性，也有戴着各种护具、看起来像机械师的壮汉。大家都在忙碌地走着，对着手腕上的小设备说话，或者互相碰手。

“这……是哪儿？”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，但声音小得自己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