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抱着购物车往超市里走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眼看快到晚饭点了。她往超市食品区溜达，想看看今天有没有打折的菜。推车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，鸡蛋、牛奶、还有昨天剩的半块面包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妈妈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是不是该胖了。

"妈，我挺好的，刚买了菜。"林薇边打字边推着车往前走。超市人挺多，买菜的、结账的、还有带小孩的，吵吵嚷嚷的，挺热闹。

排队结账的时候，她把东西一股脑儿地递进传送带。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正低头刷手机。林薇排在后面，看着前面那个姑娘慢悠悠地处理着，心里有点急。

"抱歉，请你往前走一点。"收银员突然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闪了一下。林薇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购物车推到人家身上。

"啊对对对，抱歉抱歉。"她赶紧把车往前挪了挪。那姑娘没说话，继续低头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

轮到林薇的时候，她把东西掏出来。收银员接过袋子，往扫描仪上一放："一共36块8毛。"林薇掏钱包，发现忘带手机了。她尴尬地笑笑："麻烦你先收着，我打个电话转给你。"

那姑娘把找零和收据递给她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又多给了一张五十的纸币。"这是多余的，你先拿着。"林薇更不好意思了，连连摆手："不用不用，我真的手机忘带了。"

"真的不用，挺远的。"收银员坚持着，她手指点着屏幕，像是查着什么。"你扫完码我就帮你弄转账。"林薇没办法，只好照做。

搞完手机支付，林薇把零钱塞进钱包，千恩万谢地推车离开。走出超市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个收银员还站在原地，戴眼镜的眼睛看着她，仿佛在说"真的不用"。

地铁到了，林薇随着人流挤上去。车厢里人声鼎沸，她好不容易抢到个座位。刚坐稳，旁边的人突然站起来，杯里的咖啡晃了一下，洒了她一裤腿。

"对不起对不起！"那人赶紧道歉，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。林薇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裤子，火气一下子上来了："你就不能小心点吗？第一天上班就搞这种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