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的烟快抽完了，烟头在柏油地上砸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手心黏糊糊的感觉没消失，反而好像更明显了，像是那几张符纸在兜里渗出什么玩意儿来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兜，指尖传来淡淡的纸香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气。

巷子里安静下来，蝉鸣也稀疏了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巷子深藏的阴冷。老刘皱了皱眉，心里头打鼓。他总觉得这事不简单。要不是老赵那通电话，他可能真就揣着符纸跟个没事人一样，往家走。

老刘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兜里的符纸硌得他手疼，也硌得他心慌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，展开。符纸泛黄，边角磨损，但上面的符文还是清晰可见，红笔勾勒的鬼脸狰狞，像是在喘气。

老刘走到巷子中间，那里有一小块空地，平时堆着些废弃的杂物。他把符纸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踩了几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晦气！敢惹我老刘，看我不弄死你！”

他踩完，转身就往回走，头也不回。走了没几步，他突然停住，侧耳听了听。巷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，咚咚作响，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妈的，吓唬我？”老刘心里嘀咕，加快了脚步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，自己就是那只手忙脚乱的老鼠，而那只猫，在暗处，不知道是什么。

他越想越怕，脚步越迈越快。刚走出巷口，他就看到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。是老赵。

老赵正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，看到老刘，他招了招手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
老刘心里一紧，加快速度跑了过去。

“老刘，怎么样了？”老赵看到老刘，连忙问道。

老刘喘着粗气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去老王家了……那符纸……我拿了……”

老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，他猛地拍了下大腿：“操！我就知道！那玩意儿邪性！你拿什么拿？”

“我……我用符纸……”老刘也急了，他觉得自己挺身而出，是为了兄弟，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。

“你那是送死！”老赵瞪了老刘一眼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符纸，塞了一半给老刘，“拿着，剩下的我另有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