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汉子手里的短刀。刀锈得厉害，边角都有些卷曲，一看就是常年不用。但这年头，能亮出来当宝贝的，往往就是这种垃圾货色。

汉子见李明不理他，笑容咧得更大了，几乎要咧到耳根。“兄弟，瞧这儿啊，这可是祖传宝贝！当年祖上跟山里打猎人斗，用这刀逼退过七头野猪！绝对好货！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手还不老实地比划着，“只要十两银子，不能再多了！十两！”

十两？李明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他怀里揣着刚从尸体上扒拉下来的十两银子， integritas 就差那么点没被气死。这刀，他要是买，可以当个掩门刀，纯粹防身用。但现在，他缺的是能防身的修士。

李明慢悠悠地道：“大叔，你那刀，怕是防不了老鼠吧？”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汉子耳朵里。

汉子笑容僵了一瞬，旋即又堆起笑：“哎哟，兄弟说笑了！这刀，一看就是利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虽然年头多了点，但锋利得很！”

李明没接话，转而看向旁边一个蹲在地上的小贩。那小贩正用布擦着一个形状奇特的铁疙瘩，看样子是个破铜烂铁。李明走过去，蹲下身。

“老板，这个多少钱？”李明指了指那铁疙瘩。

小贩抬起头，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小玩意儿，三两银子。”

三两？李明挑了挑眉，三两银子，买把破铁疙瘩，谁干啊？但他没说，直接把三两银子扔了过去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接过钱，也不客气，找了个地方，开始敲打那铁疙瘩。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几下，那铁疙瘩就被敲成了一堆废铁。

李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往旁边走去。

汉子看着这一幕，脸上的笑容又开始僵硬。他喉咙滚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李明根本没去管他，直接走进了一个酒馆，要了一壶劣酒，两盘下酒菜。

酒过三巡，李明感觉自己应该差不多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出酒馆，迎着夜风，一步步朝前走去。

夜色中，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往前走，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