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花得飞快啊，林清雅摸着口袋里那几张硬邦邦的纸币，无声叹气。这十块钱，够他在街边啃个烤串再买个冰汽水。高档餐厅？那玩意儿他一年都摸不到几次。得，先买包烟提提神再说，精神状态好了，再琢磨晚饭咋解决。

蹲在路边摊，点了一包烟，几瓶冰汽水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出头，微胖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娘们，见林清雅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眼睛亮了亮，麻利地递过来一包烟。

“小伙子，这烟还行吧？”老板娘掂了掂手里的烟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
“还行，就是有点贵。”林清雅接过烟，拆开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一股呛人的味道直冲脑门，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又喝了一大口冰汽水，冰凉的感觉稍稍缓解了些。

“贵？嗨，这个烟在我们这儿就算不上啥，抽的人多了去了。”老板娘给他搬了个小凳子，自己回到摊子后面继续吆喝。

林清雅没说话，靠在墙上，看着人来人往。附近有家水果店，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正拿着一块钱的大红砖追着个孩子打，那孩子哭得惊天动地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林清雅摇了摇头，这种争吵他不想看，起身付了烟钱和汽水钱。

刚走出几步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，林清雅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是苏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清雅，在哪儿呢？我给你发了定位，知道不？”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刚在外面随便转转，知道了，在哪儿呢？”林清雅掐了掐烟头。

“我就在家，你赶紧回来，家里有点事。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。

林清雅皱了皱眉，这种语气他听得出来不正常。他掐灭烟头，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口袋，对老板娘说了声“我走了”，转身朝苏晴发定位的地方走去。

走到苏晴家小区门口，林清雅抬头看了看，这小区环境不错，绿化搞得挺带劲，门口保安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。他拿出手机，定位显示苏晴在家，他直接按了电梯，一路往上走。

到了苏晴家楼上，林清雅按了门铃。很快，门开了，苏晴站在门口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圈也微微泛红。

“你怎么才回来？”苏晴看到林清雅，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