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油腻腻的煎饼果子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直骂街。老子从昆仑山下来，一路颠簸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找着，就被人当成乞丐要钱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“喂，哥们儿，吃煎饼啊？”旁边摊主喊他。

王磊没搭理，手指在烟灰缸里捅了捅，烟头扔得远远的。“操，今天这帮孙子又上来了！”

不是他小心眼，这帮要饭的天天在他跟前一晃悠，开口就喊“大洋”，王磊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前两天，他兜里那点现金刚够买个馒头，那帮孙子还跟苍蝇似的，烦死人。

“王哥，又来了？”摊主递过根黄瓜。

“操，谁啊？”王磊皱眉，透过眯缝眼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小混混，脖子上挂个金链子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“哥，借点钱呗，我女朋友非要去买那新出的皮肤，我……”

王磊直接拍了桌子，“滚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要是你再在这儿烦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那混混被吓了一跳，强装镇定，“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滚！”王磊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再废话，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！”

混混脸一绿，仗着人多，往前凑了凑，“你他妈谁啊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旁边立刻有人起哄，“是啊，哥们儿，他凭什么骂你？”

王磊根本懒得跟他们废话，从兜里摸了半天，掏出一把……黑石头？那是一块磨得光滑的乌黑石头，大概鸽子蛋大小，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。

“够不够？”王磊随手往空中一抛。

混混愣了一下，还以为是硬币，伸出手想接。结果那石头在空中划了个半弧，直接砸他脑袋上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混混惨叫一声，抱着脑袋抱着地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摊主手里的黄瓜都掉了。

王磊收回手，没看那混混，继续抽他的烟。“滚！让你们老大来跟老子谈！”

剩下那几个混混面面相觑，看着地上的兄弟，又看看王磊，哪里还敢欺负人。

王磊刚松口气，腰间又传来一阵骚动。低头一看，是刚才那几个混混的领头人，正傻乎乎地拍着他，估计是想拍醒他。

王磊甩开手，“滚开！再碰我别怪我手里的石头不认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