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抿着奶茶，心里有点乱。沈漠这反应，太不对劲了。“你怎么了？”她忍不住问。沈漠没说话，那双看着她的眼睛，黑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。他把那包装袋又攥了攣，手指甚至有些发白，雨水还在他脸上往下淌，但他似乎没感觉。“漠……”许晚想叫，又觉得不合适。

空气有点闷。便利店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，灯光照在沈漠身上，把他那身湿透的黑色雨衣映得发亮。许晚看着他的侧脸，鼻尖有点酸。这都多少年了，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，也是这样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背着个旧书包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“漠……”她还是叫了一声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
沈漠这才转过头来。他的目光落在许晚脸上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，似乎有某种情绪在涌动。许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，但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
“我……”沈漠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么，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“没事。”他把奶茶递给她，“你喝。”

许晚看着他，没有接奶茶。她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她，而且，从刚才那眼神来看，似乎不是什么小事。

“漠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许晚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沈漠沉默了一会儿，握着奶茶杯的手又紧了紧。许晚看到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他最终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脸转向了一边，看向外面下着的雨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洼。

许晚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，沈漠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他们认识快十年了，十年里，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，但沈漠从没有对她这么沉默过。他总是话不多，但许晚是知道的，他不是不会说话，只是……不愿意说。

“漠……”许晚又叫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轻了，几乎听不见。

沈漠终于转过头来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。然后，他把奶茶塞到她手里，“喝吧。”

许晚接过来，奶茶还是温的。她喝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但心里却像塞了块冰一样冷。

“漠，你到底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