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刚溜进东宫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金碧辉煌的大殿里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，鸦雀无声。尽头的高台上，坐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子，正是传说中九岁的小皇帝刘协。他穿着绣着云纹的龙袍，却显得格格不入，像个误入宫中的小厮。

“陛下万岁——”百官齐声跪拜，声音震得殿顶的彩绘都跟着颤。貂蝉趁机躲在拐角，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准刘协的方向。小皇帝低着头，没人看得见他表情。外头那些说他傻的流言，现在看来，或许只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撒野。

“陛下，早朝开始吧。”太傅老李颤巍巍地走上台阶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刘协慢吞吞地掀起下巴，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雾。貂蝉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哪是帝王的眼神？分明就是个被欺负的小孩。

早朝的气氛死气沉沉。 origins外臣纷纷低头看奏折，内臣则偷偷交头接耳。貂蝉发现，那些眼神她都熟悉。都是看她的，像看一件稀奇玩意儿。她想起自己在平阳宫时的风光，如今却只能像老鼠一样乱窜。这乱世，真要命。

中午时分，貂蝉混在宫女堆里讨水喝。一个宫女突然凑过来：“你听说了没？西凉军要进京了！”貂蝉心里咯噔一下，表情没变，手却抖了抖。西凉？她想起董卓那个狠人，鸡犬不留的狠人。刘协才多大？他要是遇上董卓，怕不是当场吓死。

“别胡说，这是谣言。”貂蝉故作镇定，心里却乱成粥。她悄悄摸出块玉佩，这是她从李莲英那偷来的，据说是当年贾诩送刘协的。这节骨眼上，要是被谁发现了，她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下午，貂蝉借着送花的名义，溜到养心殿。刘协正对着张羊皮地图发呆，地图上画满了箭头，像毒蛇准备扑食。貂蝉看得入了迷，突然一阵骚动。她抬头一看，董卓的人马冲进宫来了，刀剑出鞘，像是要砍翻一切。

“快跑！”宫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。貂蝉也跟着乱窜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看见刘协被几个太监架起来，董卓坐在龙椅上，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九岁的小皇帝。

“陛下，你怕不怕？”董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吓得貂蝉差点摔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