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看着他娘皱着的眉头，赶紧伸手去揉：“娘，我没事，就是路上有点热，中暑了。”她嘴上说着没事，心里头却跟猫抓似的。刚才跟李四那眼神交锋，她感觉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了，幸好李四没看出什么，不然她这趟子脸可就丢尽了。

“胡说，”她娘把择好的青菜往盆里一倒，叉着腰看他，“你脸黑跟中暑有啥关系？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？你爹躺在炕上呢，你可别惹他。”她娘说着，眼神往里屋瞟了一眼，那意思是让王翠花赶紧收敛收敛。

王翠花心领神会，嘴上应着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走快了，热的。”她娘这才松了口气，又叮嘱了一句：“天太热了，你赶紧歇着，别乱跑。你这身子骨，还是得养着点。”

王翠花应着，心里却惦记着外面的李四。那小子，也不知道他娘找没找他，要是没找，他娘非得气出个好歹来。她跌跌撞撞跑到李四面前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“四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李四睁开眼，看着王翠花，咧嘴笑了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热。”他伸手摸了摸王翠花的脸，眼神里满是宠溺：“你这儿比我的还热。”

王翠花脸一红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：“我这不是急嘛，怕你娘担心。”她心里头其实挺难受的，刚才跟李四那眼神，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偷一样，被人家看得心慌意乱。

“别急，别急，”李四把她搂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我知道你心疼我，但我没事，真的。”他的声音温柔，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王翠花的心尖。

王翠花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心里头暖暖的。她知道李四疼她，但她也知道，李四心里还有个柳姑娘。她总觉得，李四对她越好，就越说明他在乎柳姑娘。她心里头空落落的，像被挖了个洞，怎么也填不满。

“四哥，你到底有没有打算啊？”王翠花抬起头，看着李四的眼睛，语气里满是委屈，“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柳姑娘？”

李四一愣，抱着王翠花的双手紧了紧：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王翠花看着他，心里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终究是李四心里的过客，他心里只有那个柳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