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在我桌上戳了戳，压低声音：“哎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咱们这系统，好像出了点小BUG？”

我头也没抬，正埋头演算一道高数题，差点被自己写的公式给绕进去。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不是吧？ бывает？ ”林薇凑得更近，脑袋几乎贴到我肩膀上，一股洗发水香波的味道飘过来，有点冲。 “我记得当初绑定的时候，系统说了是‘顶级总裁专属智能辅导系统’，怎么，现在变成‘顶级总裁专属骚扰系统’了？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随手把草稿纸往旁边一扔。 “骚扰？你看看谁骚扰谁？昨天晚上九点，我睡得着吗？顾衍舟那个傻屌，打电话问我对着窗台的绿萝有没有浇错水。”

林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肩膀在我肩膀上蹭了蹭。 “顾衍舟啊……他 HIPHOE 的 душа 不会是只认花草吧？上次我看他买回来一大堆种子，在宿舍阳台捣鼓得像个农民伯伯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”我白了她一眼，把那道高数题的解题步骤写在另一张草稿纸上，笔尖在纸上划拉的声音有点快，“人家那是热爱生活，不像某些人，除了八卦就是八卦。”

林薇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那我……也不是那么好。”

“滚蛋，”我手一挥，差点把她的作业本卷走。 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贫了。跟你说正经的，这系统最近老是出问题，不是推送错误的习题，就是放错音乐，昨天还给我联系了三个初中英语老师，说我大学英语单词量严重不足……”

“啊？”林薇瞪大了眼睛，“什么情况？你是想让我回去重读初一，还是直接跳级去考大学英语六级？”
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太阳穴都在跳。 “这不是重点！重点是，它放错音乐的时候，正好被顾衍舟听见了，那家伙一听是个女声抒情歌，直接炸毛了，说是系统品味太差，给我安排了三个小时的物理补习。”

林薇“啊”得很是真实，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 “物理？他不是学金融的吗？他对物理的执念怎么比我跟数学还深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我扔了笔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“这系统，现在不听我的，听他们的。报什么补习班，做什么题目，全得看他们想学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