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风有点凉，张凡裹紧了睡衣，哆哆嗦嗦地站在阳台栏杆上，望着楼下黑漆漆的街道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直播间显示着一条弹幕：“前情提要，梦中是个判官，听起来不错啊，主播你也是穿越的？”张凡苦笑一下，打字回复：“是啊，刚穿越过来的，脑子还有点懵。”他膀胱有点急，趿拉着拖鞋在客厅溜达了一圈，找到卫生间。

“咕噜”一声，张凡把方便面 cardboard 屑冲进马桶，看着污浊的水流下去，忽然觉得心里那点清明也跟着一起冲走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直播系统界面。屏幕上有个卡通画的老阎王，正拍着大腿逼逼赖赖：“小张啊，你这直播效果，啧啧，昨晚那个缺德鬼吓得直接原地阴飞了，不错不错，有那股劲儿！”

张凡揉了揉眼睛，想起昨晚审讯时手抖把骷髅锤砸坏的经历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老阎王，您给讲讲，咱们这审案，到底审个啥？”系统界面上飘过一行字：“审善恶，断生死，是我的KPI，也是您的KPI。”

“KPI？”张凡嘀咕，“这跟上班打卡似的，咱这上班地方，阴森森的，连个同事都没有，就对着鬼说话。”老阎王发来一段音频，是系统模拟的鬼差抱怨声：“天天跟着判官大人审案，耳朵都快起茧子了，您就给我们放点音乐吧？”

张凡看着这段音频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死了都涛声依旧，天天还在抱怨工作环境差。他点开系统商城，发现可以兑换虚拟乐器，但需要积分。积分这玩意儿，得靠审案获得。“看来得审得更多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。

他走出卫生间，回到客厅，翻出那本破烂的《地府判例汇编》，翻到第一页。上面写着：“善恶之报，如影随形。”张凡皱了皱眉，合上书。“这郑重其事的话，听着怎么那么像段子？”他抓起手机，打开直播软件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头说道：“今天咱们聊个段子，地府审案的那些破事。”

系统界面上浮现出“直播已开始”的提示，直播间瞬间爆满。弹幕刷得飞起：“主播别怂，多说说，我们爱看！”“地府判官还有段子手潜质啊！”

张凡清了清嗓子，眯着眼睛看着镜头：“话说我昨天审了个偷东西的鬼，这家伙说自己是为了养家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