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绍白站在门口，看着苏晴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轻问：“你……还没走？”苏晴挑眉，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。“不然呢？你请我留宿？”顾绍白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扯了扯嘴角，“没，我是说，你……一个人？”苏晴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说。

“那我，给你倒杯水？”顾绍白问，声音有点干。苏晴往旁边挪了挪，让他把过道让出来。她自己走到厨房，接了杯温水。顾绍白在后面跟着。

“你跟家里……说了？”顾绍白又问。苏晴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说了啊，住几天就走。”顾绍白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苏晴觉得他今天怪怪的，以前他不说这些，从来不问这些。

“你要是烦，随时走。”苏晴又说。顾绍白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你……真的要走？”苏晴“嗯”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觉得顾绍白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，但没忍住，又问：“是不是我耽误你了？”

顾绍白沉默了，良久才说：“没有。”他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。苏晴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难受。她想起以前，他总是把她当空气，现在却好像很在乎她。

“我……帮你？”顾绍白问，突然就伸出手，想碰她。苏晴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一下，没让他碰到。顾绍白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有点尴尬，“我……我可以帮你找工作。”

苏晴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别扭。她不想麻烦他，以前他都不管她，现在突然说帮她，就好像……不熟了。她没说话，转身回屋了。

晚上，苏晴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顾绍白今天的话，想起他看她的眼神，心里乱乱的。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，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错了，惹他烦了。

第二天，苏晴收拾好东西，准备走。顾绍白送她到门口，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我查了，你那家公司，是不是有问题？”苏晴一愣，“什么问题？”

顾绍白皱着眉，“资金链好像断了，有好几家银行起诉你。”苏晴脸色变了，没说话。顾绍白看着她，“我可以……帮你。”

苏晴猛地抬头看他，“你不要多管！”她声音有点大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顾绍白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