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窝在apartment里，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个不断跳动、往下缩的数字，心里那个急啊。这一个月，房租水电网费，还有跟哥们儿吃那几顿，哗啦啦烧了好几千。他爸妈那边电话一打，他又得老调重弹，说工作多难，钱有多难挣，哭得那个惨，听得他妈心都揪了，直接甩过去四千块，让他“应急”。挂了电话，王磊咂咂嘴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这钱来得容易，花起来更得心应手。刚买了辆二手电动车，骑着去跟哥们儿“显摆”，说：“看我，接盘侠，一步到位。”

他租住的小雅，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搞设计。小雅夹在办公室里那些老油条和 начальник（老板）之间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那个老板，姓李，外号“老狐狸”，眼睛尖得很，尤其精于算计。这天开完部门会，李老板把王磊叫到办公室，脸色不大好看。王磊本来还揣着刚跟哥们儿吹完牛的得意劲儿，一进屋就被李老板那眼神给钉住了。

“王磊啊，”李老板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，“你那个方案，我看不太行啊，客户那边反馈挺糟的。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李老板，那个……我下周再改改，多下点功夫。”

“下周？”李老板放下茶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子，“项目就这周结，没下下周了。你那方案，简直是浪费大家时间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王磊那张涨红的脸，继续说：“行了，我不为难你。你自己想想，工作要是再这么糊弄，这月工资……可能就不好看了。”

王磊尴尬地笑了笑，连声应着“是是是”。走出办公室，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像被李老板用那个眼神狠狠抽了几巴掌。他攥着那点刚领没两天的工资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钱，还不够他下个月交房租的，更别说应付他爸妈那边那些询问了。正烦着，手机响了，是他哥们儿老张打来的。

“磊子，怎么样？我昨天看你那新车，挺帅啊！哥们儿我昨天刚买了个新车，不过跟你比差远了。”老张在那头儿显摆着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强装着高兴：“嗨，那点破事儿，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