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您就先缓缓……”王磊对着手机就是一通嚎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手舞足蹈的比划着，脸上那份愁苦可怜，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。挂了电话，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长长地吁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：“爽啊！这才叫生活，懂不？有挑战才有意思！

刚才那番操作，是把老妈当ATM给预支了下个星期的生活费。他揣着那点心意，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，打算先去街角那家老面馆，حوّول些钱，撑撑场面。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隔壁烧烤摊的老王正坐在那儿，大着舌头啃着烤串，吆五喝六地跟旁边人寒暄。

王磊凑过去，“老王，啥情况？日子越过越红火啦？”

老王瞅了他一眼，嘴角那股子油腻晃得他眼生：“去你妈的，少拿我开涮！刚帮儿子娶媳妇儿，花光了棺材本。这不，准备再攒攒，给孩子买房。不像你小子，有娘心疼，愣是眼皮子都不抬，就知道哭穷要钱！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地：“老王，你可别瞎说！这叫策略，懂不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这叫曲线救国，得先稳固后方，才能……”

“滚蛋！”老王直接挥手打断他，“去你妈的曲线救国，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，想坐享其成！你那套破房子，是拆迁分来的，可不就是你用来装逼的资本？租了个小丫头，还跟哥们显摆接盘侠，结果呢？人家姑娘上班的地方精着呢，早晚会发现你那点小九九，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！”

王磊被骂得有点脸红，但嘴上还不甘示弱：“老王，你这就不懂了吧？这叫妙计，是艺术！我得慢慢地磨，让她慢慢习惯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艺术，我看得是孙子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，“你小子三十多了，还跟个熊孩子似的！我儿子娶媳妇儿的时候，我就跟他说了，钱是挣出来的，不是要出来的！现在他厂里当仓管，一个月拿八千，一年就能攒个十几万，离买房就不远了！倒是你小子，整天就知道哭穷要钱，以为自己多聪明？我看你就是个败家玩意儿！”

老王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王磊心上，让他脸上火辣辣的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