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您就先缓缓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马上就缓过来了！”王磊对着手机连比划带手舞足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“真的，妈！您信我一次！这钱我回头一准儿还您，就，就……就再宽限我两天行不？”

电话那头，他老娘的声音硬得像块石头：“王磊！我告诉你，别跟我说什么困难！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，三十好几了，屁用没有，就知道伸手！我那点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！你要是真过不下去，就把我那套老房子卖了，够你开铺子的！”

王磊扯着嗓子喊：“妈！您别说了！我……我这不是找着机会呢嘛！那个小雅，她家里人说了，让我先租着，只要我能把那套临街的铺子盘下来，以后就是我的！您想想，那地段，要真成了，一年我赚它个几十万，到时候您想怎么样都行！”

他老娘不乐意：“你少给我灌迷魂汤！盘下铺子那么容易吗？你什么东西你不知道？净瞎扯！”

“哎哟喂，妈，您这说的哪儿话呢！”王磊赶紧改嘴，“我这不是在干吗呢嘛！您放心，我这不是挺积极呢嘛！小雅她老板，你知道吧，那可是个精人，让我去她公司帮忙，让我体验生活去！”

“体验生活？体验你个头！”他老娘气得直哆嗦，“人家那是看你不顺眼，故意让你出丑呢！你一个屁本事没有，人家让你去，你还沾沾自喜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王磊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嘴硬：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小雅求着让她老板带我去的嘛！再说了，体验生活，长见识嘛！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挺好的嘛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长叹一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房间里还是那股泡面味儿，他这是第几次吃泡面了？他都已经数不清了。
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王磊自言自语，“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得自己作死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处境真的很糟糕，钱花光了，房子要被收了，连小雅可能都要跟自己断了。

他想起小雅那双美丽的眼睛，想起她温柔的笑容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不能让小雅失望，他不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