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您就先缓缓……”王磊对着手机就是一通嚎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手舞足蹈的比划着，脸上那份愁苦可怜，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。挂了电话，他一屁股瘫在沙发上，长长地吁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：“爽啊！这才叫生活，懂不？有挑战才有意思！

手机屏幕依旧是那串红字——房租水电煤，催得比亲爹还紧。王磊是真没钱，可嘴上还得硬气：“妈，您就先缓缓……”这给妈打电话哭穷是常事，另一边跟哥们儿显摆接盘也是真本事。这房子，名义上是拆迁分来的，其实跟妈要了十万装修，自己又找朋友借了五万，才算把小雅租进来。小雅这姑娘，二十四五，长相挺顺眼，工作也还行，就是有点……太精了。

王磊没注意，小雅在客厅看电视呢，戴着耳机，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。这姑娘比他小五岁，跟他混日子还行，真要论拎包出门，王磊自认比不了。前两天还因为洗衣机怎么用的事，小雅嘀咕了一句：“你跟个孩子似的。”这话要放平时，王磊早炸毛了，可今天，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妈要钱呢，居然没听出来不对味儿。

“咔哒。”门响了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，拿起遥控器，胡乱换着台。“谁啊？”他含糊地问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门口。

小雅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。“我回来啦。”她笑着说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味儿。王磊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说：“那个……我正看电视呢。”说完，他自己都觉得尴尬，赶紧又换了一台，里头正放着谏言节目，他也没看，就是背景声音听着顺耳。

小雅没再说什么，径直走进厨房。王磊能听见水声，还有切菜的声音。他坐在沙发上，假装很投入地看节目，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小雅这姑娘，虽然租在他这儿，但也没真正把他当外人。这不，刚下班回来，就忙活着给他做饭。

“你妈打电话说了？”小雅洗完手，从厨房出来，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又让你转钱。”

王磊接过水杯，暖烘烘的，他抿了一口，喉咙发紧：“嗯……就说最近手头紧。”

小雅没接话，坐在他对面的小茶几上，拿起遥控器，把电视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