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.RandomNumberGenerator砸过。印象里，他是和工友王大锤在烈日下呐喊着 skalavá，顺便抱怨包工头克扣工资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样了？

周围是山一样的垃圾，酸腐味混着氨水味直往嗓子眼钻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发现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条破布似的背心，裤腿也短了一截，露着毛茸茸的脚踝，上面还沾着不明颜色的污渍。

“操！这是哪？”林海低吼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。他手脚并用地爬出纸箱，踉踉跄跄地站起来。这身境，别说捡宝了，先得找个地方洗个澡。

就在他打量四周，思考人生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。在两堆废报纸垒成的小山后面，有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乍一看像块搓衣板，边角还有点破损。林海好奇地走过去，蹲下身捏了把。

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沉。借着旁边烂塑料袋透进来的光，他看到那“搓衣板”上刻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鬼画符。最要紧的是，这玩意儿入手一触，他脑袋“嗡”地一响，脑子里突然多出段声音。

不是说话，更像是直接往意识里塞了个录音。一个沙哑的老头嗓音，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：“捡……垃圾……变……财富……找到……百……年……古玉……”

林海：“……啥玩意儿？幻觉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可那脑子里的声音却异常清晰，反复念叨着“古玉”“百年”。

他伸手想把那块“搓衣板”扔了，手刚碰到边缘，那声音又响了几句：“玉……在……土里……埋……藏……福……贵……”

这回声音带着点急促，像是谁在塞牙缝。林海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等……土里？埋藏？这破地方？他记得自己昏迷前，好像是被人扔到这垃圾山附近的。难道……？

他扭头看了看远处，那是一栋破旧的仓库，墙皮剥落，窗户像黑洞洞的嘴。仓库周围，除了垃圾山，就荒草丛生的地界。王大锤？工友？包工头？好像都越来越遥远了。

林海深吸一口气，捡起那块黑不溜秋的“搓衣板”，翻到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