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表姐下葬那天,我父亲被人捅了一刀。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的我,脑子一热,直接报名去了特种兵学校。谁想刚毕业,就遇到了那个让我逃都逃不脱的男人。他是个特战队长,气场两米八,尤其喜欢对我瞪眼。“沈晚棠,你的名字是麻烦。
小说内容
表姐下葬那天,天空阴得像是要滴下来墨。我穿着不合身的孝服,蹲在灵堂角落,指甲掐得深进肉里。父亲的任务结果发下来的时候,资本家连句像样的人话都不说,就扔了仨字「意外」。可我知道,那把捅进他胸膛的刀,是谁递过去的。
送殡队伍走的时候,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骨灰盒。玻璃门里躺着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照片上的她笑得像朵娇艳的罂粟花,可现实里却像个吸血鬼,吸干了整个家。刚毕业的军装还没褪色,肋骨上纹着队徽的刺青还没褪。可第二天我就知道,血洗是暂时的,伤口永远在。
特种兵学校最后一期新兵训练结束那天,校长破天荒没说废话,直接在庆功宴上念了名单。我机械地往镜头前凑,看到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朝我走过来。他叫沈墨,刚从国外任务回来,眸子里全是血丝,像只没睡醒的狼。最扎眼的是他手腕上缠着绷带,沾着灰的军靴踩碎地上的酒杯。
"沈晚棠。"他开口时嗓子沙哑,"你名字是麻烦。"。
我当场就想怼回去:那你特么谁啊?谁让你来的?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刚从地狱训练里爬出来,连头发丝都带着火药味,偏偏他气场跟喝了个半斤二锅头似的,透着一股子蛮横。同期的学员都眼神发直,他们都说沈队长的女朋友是隔壁基地的,可我明明看见他朝我走来。
庆功宴散场的时候,我酒精中毒,在训练馆外吐成了狗。沈墨蹲在旁边,军装沾着吐痕,手机屏幕还亮着未接来电。他看吐到抽筋的我时,那只没受伤的手突然按在我膝上。
"处分。"他声音像能塞进耳朵眼里,"除非你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"
我抬头对上他充血的眼睛。说真的,要不是他刚从战场回来,我现在就该给他一拳。可看着他绷带下隐隐的野心,我突然笑了:"行啊沈队长,怎么罚?"
后来我就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。新兵考核开始,所有人都在盯着沈墨手里的评分表。他故意走到我面前,步枪上膛声像在炫耀:"知道什么叫特种兵吗?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,不是在这儿耍嘴皮子的。"
考核内容是五公里越野加武装越野。我故意落在最后,高跟鞋磨破皮都没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