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站在客栈二楼窗边，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前脚刚跟表姐那头吵完，心思就飘了。表姐那边急得跳脚，催他赶紧备礼，说是她婆家那边盯得紧，王磊这头脑子一热，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。红包多少字儿的贺卡，这问题能急死个人。

他嘴里骂骂咧咧，心里盘算着，老子兜里那点碎银，还不够给表姐买朵豆腐花。这年头，人情大于天，尤其是表姐这种，说来就来，说走就走，中间还带着催婚这种破事。王磊越想越气，顺手抄起桌上酒壶灌了两口，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往下冲，脑袋嗡嗡直响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隔壁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青色布袍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，腰间别着个药葫芦，脸上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精明，扫了王磊一眼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子，看你样子，不是什么有钱人，但身手倒是不赖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江湖人听声辨位，果然不是盖的。他活动活动筋骨，刚才那两口酒倒起到了提气的作用，腰胯关节发出咔咔轻响。那中年汉子见状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从药葫芦里倒出三颗绿豆大小的丹药，扔在桌上，也不多言，转身就走了。

王磊看着桌上的丹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认得这丹药，是“聚气散”，最普通的保命丹药，号称能在生死关头稳住气息。自己兜里别说这玩意儿，就是几文钱铜板都凑不齐。他开头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注输了，准备发作，现在看来，这江湖人也是挺会看人下菜碟的。

“兄弟，借点丹药。”王磊摸了摸下巴，想起自己身上那几颗刚赚来的低阶符箓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换。他没犹豫，抓起地上那三颗聚气散，塞进怀里，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嗓子，“嘿，气数还没尽呢，下次再来找你小子。”

那汉子脚步顿了顿，估计是被他这声喊得莫名其妙，但也没回音。王磊自己也觉得丢人，赶紧溜回自己房里。他盘腿坐在床上，倒吸一口凉气，这江湖果然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随便混的。他闭上眼睛，运转体内那点微末的气感，感受着丹药进入体内后奇异的暖流。

聚气散也算灵丹，王磊这点修为喝下去，感觉浑身毛孔都在舒张，后天武力的苗头似乎都比平时多了那么一丢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