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城放下手机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苏晚，这个名字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这么多年。他想起初见她时的惊艳，想起后来狠狠甩掉她的决绝。现在，她回来了，带着一身陌生的气息，和他身边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完全不同。

"顾总，夫人说她想现在见您。" 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。顾衍城接过，指尖碰到杯壁，稍微一滞。

"她找我了。" 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波动。助理赶紧低头不语，只道："需要我什么吩咐？"

"去准备一下，晚宴。" 顾衍城合上文件，起身走向电梯时脚步有些虚浮。助理送他到门口，看着电梯门缓缓关闭，心里直叹气。顾总这是又想起那个苏小姐了。

晚上八点，顾衍城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苏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来，长裙拖在地上，发间别着一朵水钻玫瑰。她比记忆里瘦了些，眉眼间却多了几分从容的疏离。

顾衍城就这么站着，看着她走向他。晚宴上觥筹交错，音乐轻柔，每个人都像在演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苏晚走到他身边，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："好久不见。"

"苏小姐。" 顾衍城握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。她下意识想抽回来，却被他稳稳按住。周围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，但没人敢上来打招呼。

"我的朋友，你们认识？" 顾衍城替她挡住那些探究的目光。苏晚摇摇头，倒是他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。她抽出手，走到宴会厅角落，后者立刻跟过来。

"顾总，我知道你累了。" 她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。顾衍城忽然笑了，带着点自嘲："累了？倒是我天真了，以为你一回来就会扑上来质问我当年为什么狠心丢下你。"

苏晚挑眉："顾总这话说的，当年谁对你好过？你早就不记得了。"

"我记得。" 他凑近些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，"记得你眼里的星光，记得你说要跟我一辈子的日子。"

苏晚后退半步："顾总最近记忆力真好。"

"因为我想你了。" 顾衍城突然说，目光灼灼。她怔住，抬手想挡住他的视线，他却不依不饶。